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?><?xml-stylesheet type='text/xsl' href='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mmm2008-07-24_12.50/rsspretty.aspx?rssquery=en-US;http%3a%2f%2fgenle.spaces.live.com%2fcategory%2f%e7%a9%ba%e6%88%bf%e9%96%93%2ffeed.rss' version='1.0'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slash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 xmlns:msn="http://schemas.microsoft.com/msn/spaces/2005/rss" xmlns:live="http://schemas.microsoft.com/live/spaces/2006/rss" xmlns:dcterms="http://purl.org/dc/terms/" xmlns:cf="http://www.microsoft.com/schemas/rss/core/2005" xmlns:wfw="http://wellformedweb.org/CommentAPI/"><channel><title>七樓與馬克杯: 空房間</title><description /><link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?_c11_BlogPart_BlogPart=blogview&amp;_c=BlogPart&amp;partqs=cat%25E7%25A9%25BA%25E6%2588%25BF%25E9%2596%2593</link><language>en-US</language><pubDate>Thu, 28 Aug 2008 04:00:07 GMT</pubDate><lastBuildDate>Thu, 28 Aug 2008 04:00:07 GMT</lastBuildDate><generator>Microsoft Spaces v1.1</generator><docs>http://www.rssboard.org/rss-specification</docs><ttl>60</ttl><cf:parentRS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feed.rss</cf:parentRSS><live:type>blogcategory</live:type><live:identity><live:id>-7675808539823237030</live:id><live:alias>genle</live:alias></live:identity><cf:listinfo><cf:group ns="http://schemas.microsoft.com/live/spaces/2006/rss" element="typelabel" label="Type" /><cf:group ns="http://schemas.microsoft.com/live/spaces/2006/rss" element="tag" label="Tag" /><cf:group element="category" label="Category" /><cf:sort element="pubDate" label="Date" data-type="date" default="true" /><cf:sort element="title" label="Title" data-type="string" /><cf:sort ns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slash/" element="comments" label="Comments" data-type="number" /></cf:listinfo><item><title>七樓娜娜系列｜空房間6</title><link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573.entry</link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 &lt;p&gt;  &lt;p&gt;第5集由&lt;a href="http://chingyun19830406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AF5132959E9309C!7013.entry" target="_blank"&gt;nanako&lt;/a&gt;撰寫 &lt;p&gt;  &lt;p&gt;6 &lt;p&gt;我一直很好奇，大部分的人習慣在哪種氣氛下入眠？我記得小時候，睡覺前總得盯著家裡天花板上那兩根該死的日光燈。所以長大後，任何光線都會干擾我入睡，但是瞪著黑燈瞎火的天花板，又是一陣胡思亂想。 &lt;p&gt;有沒有人知道，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？可以分清楚，這一秒還清醒，下一秒就進入夢鄉？就在我又被怪聲音吵醒的時候，腦袋浮現的依然是這個問題。 &lt;p&gt;我伸手把床頭的鬧鐘抓到眼前，3點40分，數字閃著綠光。所謂一回生、二回熟，雖然上次是作夢，但我這次卻已有準備，將早上拆除隊沒帶走的一支長柄土鏟放在床旁邊。 &lt;p&gt;手上有傢伙，膽子也跟著壯了起來，我開上燈，循著怪聲走去，小書房一片漆黑，卻傳出陣陣的沈重低吼聲，一對紅光在房間裡一閃而逝，我快步走出客廳，順手將客廳的燈也打開。 &lt;p&gt;低吼聲漸漸清晰，一對兇狠的眼神出現在書房門邊，一張野獸的嘴顯露著寒森森的兩排尖牙，露出半截的頭，就比平常的狼狗大了一倍。 &lt;p&gt;我的腦袋一片空白，但是腳下並沒有閒著，我舉起土鏟慢慢地退到大門口，和野獸保持著距離，沒等它撲來，我快速的打開大門閃出屋子，立刻將門關上。 &lt;p&gt;連續猛烈的撞擊聲，迴盪在昏暗的走廊上，牆上插著一根火把，搖曳的火光只能照亮我身邊兩三尺。我心想，這一定又是個惡夢？ &lt;p&gt;我的心神還沒有平復，門裡面的野獸，已經把大門邊撞出了一個缺口，野獸伸出手臂一般粗的爪子，在縫隙中瘋狂刨挖著。這到底是什麼怪物，竟然連硫化銅門都抵擋不住，很顯然不用多久，它就會衝出來了。 &lt;p&gt;如果這是個夢，我應該可以輕易的擊敗它吧！不過恐懼還是佔了上風，我拿起火把，走到長廊中間，考慮走下樓還是往上逃。晃動著火光，只見樓下漆黑一片，還是去天台吧！緊急間，我只想趕快有個能躲避的地方。 &lt;p&gt;碰！的一聲，那是大門被衝破的聲音，隨即，撕心裂肺的吼叫聲，充盈在走道中，我沒命的衝向天台，衝向逃生門。 &lt;p&gt;一股外力把我拉出了樓梯間。 &lt;p&gt;「小子，快出來！」 &lt;p&gt;我重心不穩，撲倒在地上滾了幾圈，爬到遠處喘著氣，看到四周眾人舉著火把。 &lt;p&gt;「把大網準備好！」一名中年大鬍子吆喝著。 &lt;p&gt;六個大漢張開大網，罩在逃生門口，其餘的人在黑暗中也看不清楚，只聽見忽忽的風聲，個個凝神以待。 &lt;p&gt;逃生門像紙糊的一樣，禁不起野獸的衝撞，向外彈開，只見六個人熟練的將大網迅速罩在那頭怪物身上，眾人立刻將火把伸入網中。 &lt;p&gt;怪獸在網內掙扎、彈跳著龐大的身軀，發出悽慘的哀嚎聲。說也奇怪，怪獸被火把觸碰到後，身子就冒起陣陣白煙，不一會，網子裡面的野獸竟然從煙霧中消失了，只留下一灘深色的液體。 &lt;p&gt;眾人小聲的交談一陣後，開始散去，我心中則充滿了無數的問號。 &lt;p&gt;人群中有個似曾相識的臉孔。 &lt;p&gt;「王伯！」我高興的對他叫了起來。 &lt;p&gt;王伯隨即一呆，望向我眨著眼，表情充滿了疑惑。 &lt;p&gt;「小李？是你？」他緩緩走到我身旁，對我上下打量了一番。 &lt;p&gt;「這下可就熱鬧了，你們兩個…」王伯搖著頭苦笑。 &lt;p&gt;「我們？」我問。 &lt;p&gt;王伯沒理會我，卻向人群喊著。「隊長回來了沒有啊！」 &lt;p&gt;「隊長今晚在鎮上，明天才回的來。」人群中一個年輕的聲音回覆。 &lt;p&gt;王伯看著我兩手一攤。「那得等明天了。」 &lt;p&gt;「明天？」我問。 &lt;p&gt;突然間，大樓一陣搖晃，遠處天空一片霞紅，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，前方眾人慌忙的跑進逃生門。 &lt;p&gt;「快，快進大樓！」王伯拉著我。 &lt;p&gt;我瞥見天空中好像有點點火光向我們落下。我想要閃躲，但劇烈的搖晃，讓人難以平衡，眼前又一陣黑暗。 &lt;p&gt;「該死！」我驚呼著從床上醒來。 &lt;p&gt;一隻纖細的手臂搭上我胸前，只聽見一個女子慵懶的聲音：「親愛的！你在喊什麼啊？」 &lt;p&gt;  &lt;p&gt;PS：感謝各位的耐心等待lol，敬請期待&lt;a href="http://chingyun19830406.spaces.live.com/" target="_blank"&gt;nanako&lt;/a&gt;的第7集。&lt;/blockquote&gt;&lt;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=-7675808539823237030&amp;page=RSS%3a+%e4%b8%83%e6%a8%93%e5%a8%9c%e5%a8%9c%e7%b3%bb%e5%88%97%ef%bd%9c%e7%a9%ba%e6%88%bf%e9%96%936&amp;referrer=" width="1px" height="1px" border="0" alt=""&gt;&lt;img style="position:absolute" alt="" width="0px" height="0px"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=31263&amp;amp;NA=1149&amp;amp;PI=73329&amp;amp;RF=&amp;amp;DI=3919&amp;amp;PS=85545&amp;amp;TP=genle.spaces.live.com&amp;amp;GT1=genle"&gt;</description><comment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573.entry#comment</comments>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573.entry</guid><pubDate>Wed, 25 Jun 2008 10:49:17 GMT</pubDate><slash:comments>15</slash:comments><msn:type>blogentry</msn:type><live:type>blogentry</live:type><live:typelabel>Blog entry</live:typelabel><wfw:commentRs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573/comments/feed.rss</wfw:commentRss><wfw:comment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573.entry#comment</wfw:comment><dcterms:modified>2008-06-25T10:49:17Z</dcterms:modified></item><item><title>七樓娜娜系列｜空房間4</title><link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423.entry</link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  
&lt;p&gt;第3集由&lt;a href="http://chingyun19830406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AF5132959E9309C!7006.entry" target="_blank"&gt;nanako&lt;/a&gt;撰寫 
&lt;p&gt;  
&lt;p&gt;4 
&lt;p&gt;市區的街道一樣忙碌、擁擠，沒什麼人會將目光放在一個老人身上。 
&lt;p&gt;王伯心中有無數的迷團，是一種年長者的執拗驅使他尋找解答，還是了身達命後的義無反顧，他踏上歸鄉的旅程。 
&lt;p&gt;捷運像城市的血管，不斷將活力向中心輸送，也將那些失去活力的、不被需要的送向外圍，窗外的高樓大廈變成了公寓平房，王伯走出捷運站轉搭小型的社區公車。四線馬路變成了雙線，經過一條隧道，來到市郊的小鎮。 
&lt;p&gt;公車費力的爬上了小山坡，轉入小路，烈日下路旁的枯樹、土堆閃耀著傳奇的金色，彷彿一切都成為人們的回憶，很快的，回憶就變成了遺忘，再沒有人會去注意，就像山路旁的社區入口。 
&lt;p&gt;王伯必須用手遮住陽光，才能看見入口門楣上已斑駁鏽蝕的幾個銅字。枯枝、樹葉隨著燥熱的風在地上旋轉著，原本的A棟已不復存在，只剩下一堆堆的斷垣殘壁，一旁還停著幾台廢棄的挖土機，B棟被垂下的藤蔓包圍著默默無語。社區更深處的大樓也早已人去樓空。 
&lt;p&gt;王伯嘆了口氣，來到B棟大門邊，拿起掃把自顧的掃起了落葉，打掃完中庭後，他在台階上清出一塊空地，然後滿意的點點頭，拿出預先準備的水和午餐。 
&lt;p&gt;老人專心吃著飯，回想往日的一幕幕，沒有感覺到背後、門後、就在光線不可及的大樓深處，有無數雙窺探的眼睛。一隻手向外伸了出來，躊躇的手指停在陰影和光線交界處，陽光毫不留情地在蒼白的手上燒出了煙，腐爛的肉發出滋滋聲響，王伯緩緩回頭尋找聲音的來源。 
&lt;p&gt;大樓內依然屬於黑暗，老人起身走進大門，旁邊就是他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，管理室那扇門早已不見，空洞的門框像一張無聲的嘴，說著沒有人聽見的故事。 
&lt;p&gt;木製書桌上堆了厚厚的灰，抽屜裡還有幾張管理員名牌，王伯將自己的名牌別在胸前，心中充滿一陣滿足，然後他檢起散落在地上的報紙。 
&lt;p&gt;「喔我記得這天！」老人自言自語。「我還記得那天搬進來的女孩。」 
&lt;p&gt;空氣中出現一絲細不可聞的嘆息聲。 
&lt;p&gt;「是誰？」 
&lt;p&gt;黑暗從大樓深處湧出，如無預警的海嘯，突然包圍老人的四周，將他淹沒，無法抵抗的壓力讓老人難以呼吸。盲目中王伯喘著氣，感覺臉貼著什麼粗糙的表面，他努力掙扎，左手從牆壁上抓下一陣灰。 
&lt;p&gt;他不甘心的敲著水泥牆壁嘶吼著。我不是逃過一劫了嗎？王伯的思緒在腦中急速翻轉。他終於回想起在警察局看到的那些乾屍照片，原來那真的是我，我是第一個？「不…」 
&lt;p&gt;夾在管道間，心臟的噗通聲如野馬狂奔，有一顆直徑還不到一釐米的脂肪斑塊，隨著血液奔流進王伯狹窄的動脈中，老人的生命正在結束，胸腔一陣陣的絞痛伴著噁心和暈眩，他慢慢失去意識，然後一切歸於平靜。 
&lt;p&gt;「是誰？…王伯是你嗎？」 
&lt;p&gt;老人恢復一絲清明。「是我是我…快救我出去！」 
&lt;p&gt;「真的是你，我是小李，你撐住！」 
&lt;p&gt;「小李…小李！」 
&lt;p&gt;「小李…你還好嗎？」 
&lt;p&gt;我從一陣搖晃中清醒，叫醒我的是晚班警衛陳易，陳大哥。 
&lt;p&gt;「老弟，警衛室這桌子可不好睡，火已經滅了，趕快回去休息吧！」我點點頭。 
&lt;p&gt;「陳主委和孩子…真是太慘了」陳易看著警衛室牆邊的行軍床一邊搖頭道：「這會兒，老王可能要在警察局待一待了。」 
&lt;p&gt;「我也是傍晚才從派出所回來，王伯沒事吧。」我問道。 
&lt;p&gt;「怎麼能沒事，聽說屍體上有老王的名牌。」陳易撓著頭。「還聽說屍體身上有昨天的報紙，這是怎麼回事？」 
&lt;p&gt;「這實在是沒什麼道理。」我苦笑，想起剛剛的怪夢。 
&lt;p&gt;陳易本還想問些什麼，但他可能發現我的表情有點尷尬，就沒接著說下去，拍拍我的肩膀逕自去忙了。 
&lt;p&gt;我的尷尬是不用猜測的，一個死去多年的屍體被埋在頂樓加蓋的管道間，這說明了什麼？ 
&lt;p&gt;管道間通常也是整棟大樓的通風口，頂樓加蓋的時候自然要將原本的管道間加以升高，否則，如果直接蓋在管道間上將通風口堵住了，各層樓室內的濁氣就排不出去。 
&lt;p&gt;而這屋子正是我大伯的傑作，所以屍體多半也與他有關，我當然不認為大伯是什麼殺人兇手，只不過這件事太過離奇，連警方都直搖頭。而大伯的死會不會也與這個屍體有關？這已經超出我處於小學三年級的推理能力了。 
&lt;p&gt;一整個下午的訊問把我搞的頭昏腦脹，傍晚才回到社區就遇上失火，這下又填上三條人命，更沒想到的是我竟與乾屍一牆之隔住了那麼久，從前總覺得室內空氣不太好，原來是因為有個屍體的緣故，真讓人越想越毛骨悚然。 
&lt;p&gt;現在的我只想回家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，希望別再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了。 
&lt;p&gt;  
&lt;p&gt;PS：要先跟大家說抱歉，五六日是我的家庭日，所以讓各位等了許久，請多包涵：P&lt;/blockquote&gt;&lt;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=-7675808539823237030&amp;page=RSS%3a+%e4%b8%83%e6%a8%93%e5%a8%9c%e5%a8%9c%e7%b3%bb%e5%88%97%ef%bd%9c%e7%a9%ba%e6%88%bf%e9%96%934&amp;referrer=" width="1px" height="1px" border="0" alt=""&gt;&lt;img style="position:absolute" alt="" width="0px" height="0px"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=31263&amp;amp;NA=1149&amp;amp;PI=73329&amp;amp;RF=&amp;amp;DI=3919&amp;amp;PS=85545&amp;amp;TP=genle.spaces.live.com&amp;amp;GT1=genle"&gt;</description><comment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423.entry#comment</comments>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423.entry</guid><pubDate>Mon, 16 Jun 2008 03:21:26 GMT</pubDate><slash:comments>27</slash:comments><msn:type>blogentry</msn:type><live:type>blogentry</live:type><live:typelabel>Blog entry</live:typelabel><wfw:commentRs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423/comments/feed.rss</wfw:commentRss><wfw:comment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423.entry#comment</wfw:comment><dcterms:modified>2008-06-16T13:05:51Z</dcterms:modified></item><item><title>七樓娜娜系列｜空房間2</title><link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393.entry</link><description>&lt;blockquote&gt;
&lt;p&gt;  
&lt;p&gt;第1集由&lt;a href="http://chingyun19830406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AF5132959E9309C!7001.entry" target="_blank"&gt;nanako&lt;/a&gt;撰寫。 
&lt;p&gt;  
&lt;p&gt;2 
&lt;p&gt;住在這裡，完全是個意外。大約一年前我接到一份律師事務所的通知，內容提到我可能繼承了一間靠近市郊的房子。 
&lt;p&gt;二十幾年不見的大伯過世了，他是家族裡面相當孤僻的人，雖然膝下無子但是對我們這些當年的小娃娃特別疼愛，遺囑裡面明訂我與兩位堂哥、一位堂妹繼承這間房子。我的堂妹遠嫁海外豪門之後無意繼承，兩位堂哥則在大陸忙著打拼，交待先由我看管。 
&lt;p&gt;大伯後事辦的並不風光，家族的長輩們感情都很淡薄，就連住在澳洲還算硬朗的爸媽都推說身體不適，不願舟車勞頓。告別式上只有寥寥幾位大伯的老鄰居，火喪後的骨灰，按照大伯的遺願，要灑在北海岸的一處沙灘，不過礙於法令，我還是租了漁船到海上完成整個儀式。 
&lt;p&gt;對一個收入極不穩定的落魄自由工作者來說，有一間房子住，總不算太壞，所以我草草和房東解了約，開開心心的搬了進來。 
&lt;p&gt;這是一個有點歷史的老舊社區了，位置不顯眼，社區入口在山腳下，往山上望去，半山腰還有不少大樓和別墅，總共有多少棟我也沒細數，大伯的房子位在靠近社區出口的B棟、十二樓、每層四戶的集合住宅。 
&lt;p&gt;老電梯發出規律的機喳聲，像在喘息，又像在抱怨這年復一年枯燥乏味的升降工作，燈號停在十二。我走出電梯沿著長廊走到底打開D號的大門，一陣腐敗的霉味奪門而出。 
&lt;p&gt;屋內和大伯生前沒什麼不同，一張木製長椅，一張茶几，一台電視，牆邊擺了一張餐桌。我走進客廳瞥見左邊陰暗的小房間。告別式上大樓管理員王伯是這麼告訴我的，大伯就在書房裡面躺了半個多月，一直到十一樓的天花板開始滴下難聞的屍水後，這件事才被發現。「法醫說他是自然死亡，唉，就這麼孤單的走了。」王伯老淚縱橫的說。 
&lt;p&gt;小時候大伯總愛帶我們去公園裡面騎車、放風箏，他自己喜歡花花草草，所以當初買了這間頂樓的屋子後又在樓頂上加蓋了一間屋子，順便種種花草怡情養性。我決定讓這一切繼續保持原狀，把門關上回到長廊，沿著樓梯走上天台。 
&lt;p&gt;頂樓加蓋的屋子只有十坪左右，一房、一衛、一廳，一個人住剛剛好，剩下三分之二的空地是荒廢的花園，天台的空氣和視野都不錯，我計畫在這裡住下。唯一比較困擾的是夏天熱的要死，冬天又冷的要命，另外由於廁所連接著整棟大樓排氣的管道間，所以室內總要保持通風，空氣才會清新，不過為了這片小小的天地，做點犧牲也無所謂。 
&lt;p&gt;可是美好的時光也僅僅維持了幾個月。半年多前，大樓管委會開始找我商量要將頂樓恢復，讓住戶能充分運用，調解會不知開了多少次，我的堅持在法律上都站不住腳，所以上個月我終於請搬家公司把樓下大伯的屋子清理乾淨，準備接受管委會明天要將頂樓加蓋拆除的決定。 
&lt;p&gt;換上了新家具，這是我一年來真正的睡在大伯的屋子裡，我還是不習慣把這屋子當成是自己的新家。原本的那間書房除了堆些雜物，我決定還是空出來，書房地板上那片洗不乾淨的血漬，現在鋪上了地毯，這片地毯是為了隔離我和大伯無法切割的血緣，還是掩蓋因為疏離產生的莫名恐懼？我卻說不上來。 
&lt;p&gt;這一夜輾轉難眠，在似睡非睡的朦朧中我聽到了輕微的聲音，像是在翻箱倒櫃的摩娑聲，直覺說是鬧小偷了，我從床上起來躡手躡腳的走進浴室，摸了根馬桶刷，心中不禁咒罵自己早該在床邊放根球棒來應付這種狀況。我弓著身子小心翼翼摸著牆壁往外走去。 
&lt;p&gt;聲音是從斜對面的書房傳出來的，我的瞳孔早已習慣了黑暗，但書房內似乎空空如也，我的手尋著牆壁將書房的燈打開，聲音嘎然而止。也許是老鼠，我放下心防。 
&lt;p&gt;就在我準備離去時，沈重的鼻息突然出現在耳邊，我不由自主地向後跌進了房間，黑暗中一個滿臉是血的長髮女子走了進來，我環顧四周，哪裡還是原本的書房，只見牆壁上滿佈噴濺的血跡，我身後卻出現一張單人床，床上也有個女子正惡狠狠的望著我，那女子迅速從被子裡抽出一把刀刺向我。 
&lt;p&gt;當我從書房地毯上醒來的時候，發現竟然還穿著昨天整理房間時的衣服，難道這只是一場過度疲勞與焦慮產生的夢？看著身旁整理一半散落在地上的各類恐怖片DVD，不禁莞爾一笑。 
&lt;p&gt;這一覺讓人全身酸疼，根本沒有達到消除疲勞的作用，但睡意早就被這場夢趕跑了，陽光從落地窗灑進房間，手錶顯示著七點，再過半小時，拆除隊才會來報到，我洗了把臉，幫自己沖杯咖啡，來到天台享受最後一個還有花園的早晨。 
&lt;p&gt;短促的警笛聲響起，我從矮牆外尋著聲音向下望去，一台警車駛離了社區，但樓下還停著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，路上三兩成群的人不知道在討論什麼。不可能拆個違章建築還需要救護車，恐怕發生了什麼事。我還再猶豫是否要到樓下問個明白，一輛黃色的工程車已經開進社區，後面還有一小卡車穿著制服的人員，這是我正在等待的拆除隊。 
&lt;p&gt;失去溫度的咖啡依然有足夠的咖啡因，也許今天一整天我都需要保持清醒，然後我為自己點了跟煙，試圖表現的氣定神閒。 
&lt;p&gt;主委是兩個孩子的媽為人古道熱腸，孩子都在念小學，平常都是靠她處理大樓許多雞毛蒜皮的事情，因為拆房子的事，我們常有小爭執。平常見到她就算不是光鮮亮麗，也打扮得宜，今天卻沒精打彩，連妝都沒上。 
&lt;p&gt;「陳主委，早啊。」我揚起手打著招呼。 
&lt;p&gt;「李先生，你早啊…」我點點頭，本想問她發生了什麼事，卻見她欲言又止，回頭又忙著招呼其他上樓的委員和拆除隊員，我靠著牆看著一切，心中依然有些落寞。 
&lt;p&gt;磚造小屋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摧毀，拆除隊員們小心的先在室內牆面做些破壞，然後一次一小段的將牆壁敲除，鐵鎚、電鑽聲不絕於耳，天台上揚起陣陣的大灰，我正想離開，就聽見有人喊叫著。 
&lt;p&gt;「有屍體，有死人啊！」一名拆除隊員從小屋跑出來大聲嚷嚷著。 
&lt;p&gt;「在哪？」 
&lt;p&gt;「管道間，是一具乾屍。」 
&lt;p&gt;眾人都圍上前去，廁所半面牆壁已經拆的差不多了，裡面管道間的外壁也被撬開了一段，正好看到卡在管道間的上半截屍體，面向牆壁呈現站姿，露在衣衫外的乾癟左手臂成九十度抵在牆上，手指彎曲像是在掙扎或者往上爬。 
&lt;p&gt;大夥倒抽了一口氣，一位管委回過神，叫大家不要破壞現場，他要去四樓找驗屍官。我搞不清楚狀況，聽的一頭霧水，把身邊另一位年輕管委拉到旁邊問道：「為什麼四樓有驗屍官？」 
&lt;p&gt;原來今天凌晨四樓發生了兇案，我聽她說到那位死狀極慘的女子時，背後突然一陣冷汗，想起今天做的惡夢。 
&lt;p&gt;「太邪門了，幾個小時不到怎麼你家會有死人？」 
&lt;p&gt;我茫然搖頭。 
&lt;p&gt;「被埋在這裡恐怕有幾十年了吧？」年輕主委自問自答，臉上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。 
&lt;p&gt;兩位穿著白袍的人跟著那名管委一同回到天台，問明位置後，年紀較長的應該是驗屍官，徑自走進廁所，年紀較輕的應該是助理，緊隨在後，從包包中拿出了一些工具。我們一群又圍上前去。 
&lt;p&gt;驗屍官拿起相機左拍右拍了幾張相片，然後將相機交給助理，取了助理手上的工具，助理則接著拍了更多的相片。 
&lt;p&gt;「從屍體風乾的程度看起來，死亡時間可能三年以上，正確的時間需要解剖才能確定。」驗屍官對著錄音機說。 
&lt;p&gt;驗屍官扳開屍體的手指，「啪」的一聲，眾人有些騷動。驗屍官拿著棉棒熟練的在屍體手指上採集證據，然後試著將屍體翻到正面，有些人不願意看退到屋外。在助理的幫忙下，乾屍被轉到了正面，包括我在內，好幾個人發出了驚呼。 
&lt;p&gt;「這不是王伯嗎？」 
&lt;p&gt;「怎麼…？！」 
&lt;p&gt;「你們認識死者嗎？」驗屍官在屍體的正面又拍了幾張相，然後從死者胸前拔下一張工作證。 
&lt;p&gt;「王大山。」 
&lt;p&gt;「沒錯，這是王老先生！」 
&lt;p&gt;「這…王伯昨天還好好的啊，怎麼會死在這？」 
&lt;p&gt;驗屍官沒好氣回問道：「昨天還好好的？死者的屍體顯示最少已經死亡三年了。」「你們會不會認錯人了？」驗屍官又謹慎的問了一遍。 
&lt;p&gt;「不會錯，你們看這斷了又用線纏上的老花眼鏡。」主委尖著聲音，指出乾屍胸前口袋露出半截的眼鏡。 
&lt;p&gt;「我和老王認識十幾年了，這五官我一見便知…」一名老管委有些不忍。「還有他缺了的兩顆門牙，還是去年咱嗑瓜子兒的時候給嗑斷了的。」 
&lt;p&gt;「你們看他右手拿的是什麼？」 
&lt;p&gt;「是報紙嗎？」 
&lt;p&gt;「是報紙。」驗屍官湊近屍體，右手抬著眼鏡。「這…這是…！？」驗屍官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，他小心扳開王伯的手指，把報紙抽出來。在光線下泛黃的報紙顯示已經有些年頭，大夥循著驗屍官的手指，直盯著上面的日期。 
&lt;p&gt;「這是昨天的報紙！」眾人驚呼。 
&lt;p&gt;待續。 
&lt;p&gt;  
&lt;p&gt;PS：是不是恐怖小說還不知道耶：P&lt;/blockquote&gt;&lt;img src="http://c.services.spaces.live.com/CollectionWebService/c.gif?cid=-7675808539823237030&amp;page=RSS%3a+%e4%b8%83%e6%a8%93%e5%a8%9c%e5%a8%9c%e7%b3%bb%e5%88%97%ef%bd%9c%e7%a9%ba%e6%88%bf%e9%96%932&amp;referrer=" width="1px" height="1px" border="0" alt=""&gt;&lt;img style="position:absolute" alt="" width="0px" height="0px" src="http://c.live.com/c.gif?NC=31263&amp;amp;NA=1149&amp;amp;PI=73329&amp;amp;RF=&amp;amp;DI=3919&amp;amp;PS=85545&amp;amp;TP=genle.spaces.live.com&amp;amp;GT1=genle"&gt;</description><comment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393.entry#comment</comments><guid isPermaLink="true"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393.entry</guid><pubDate>Fri, 13 Jun 2008 01:43:22 GMT</pubDate><slash:comments>23</slash:comments><msn:type>blogentry</msn:type><live:type>blogentry</live:type><live:typelabel>Blog entry</live:typelabel><wfw:commentRss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393/comments/feed.rss</wfw:commentRss><wfw:comment>http://genle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57A0CCD1BED185A!6393.entry#comment</wfw:comment><dcterms:modified>2008-06-13T10:21:13Z</dcterms:modified></item></channel></rss>